孝道文化助推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研究

    孝道文化助推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研究
    ——以福清市为例
     何华龙
  摘  要：在人口老龄化持续深化、银发经济上升为国家顶层战略的时代背景下，孝道文化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内核，兼具伦理价值、社会价值与经济转化价值。县域是银发经济落地生根的主阵地，也是孝道文化基层传承与实践的重要载体。本文以福清市为实地调研样本，依托地方孝道文化社会组织开展走访调研，采用文献研究法、实地调研法与案例分析法，系统阐释孝道文化与县域银发经济的内在耦合逻辑，梳理县域视角下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的现实基础与实践现状，剖析当前融合发展中存在的短板与深层症结，从文化铸魂、产业融合、平台搭建、政策保障四个维度，提出适配县域实际、可落地可推广的创新发展路径。研究成果可为福清市依托本土孝道资源做强银发经济提供决策参考，也为全国同类县域以传统文化赋能老龄产业发展提供理论借鉴与实践范式。
  关键词：孝道文化；银发经济；县域经济；文化赋能；养老服务
  
  当前我国已迈入深度老龄化发展阶段，老年人口规模持续攀升，老龄社会特征愈发凸显，在此背景下，国家先后出台多项政策文件，将发展银发经济作为增进民生福祉、培育经济新增长点、完善养老服务体系的重要抓手，推动养老事业与银发产业协同发展、传统文化与老龄经济深度融合。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内核，孝道文化根植于乡土社会，是维系家庭伦理与社会公德的重要精神纽带，新时代以来已突破传统家庭养老的狭义范畴，延伸至社会敬老、公益助老、产业养老、文化润老等多元维度，能够精准契合老年人物质生活、健康保障、精神慰藉、价值实现的多层次需求，成为激活县域银发消费、优化基层养老服务、培育老龄新业态的重要文化引擎。而福建沿海重点县域——福清市，凭借侨乡特质鲜明、民间孝道传承氛围浓厚、老龄人口基数较大的独特优势，具备依托本土孝道文化资源发展银发经济的良好禀赋，于 2024年12月28日经福清市民政局审批成立公益性孝道文化社会组织——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常态化开展孝德宣传、敬老慰问、家风传承、基层敬老服务等活动，不仅为孝道文化融入县域银发经济提供了鲜活实践样本，更为本文开展实证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现实基础。
  一、孝道文化助推县域银发经济的内在耦合机理
  （一）消费激发机理：孝道伦理催生孝心消费扩容
  孝道文化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经过数千年传承已深深融入社会伦理体系，塑造了全社会敬老尽孝的价值共识，使子女为长辈购置健康产品、养老服务、康养旅居、适老用品成为情感表达与道德自觉，有效降低银发消费决策门槛，直接拉动老年健康护理、居家照护服务、孝亲礼品、康养旅游等细分市场需求扩容。同时，在孝道文化的引导下，老年群体自身的消费观念也逐步升级，从满足基本生存需求的低端消费，向追求健康养生、文化休闲、精神愉悦的中高端消费转型，进一步释放县域银发消费潜力，为银发经济发展注入持续动力。
  （二）服务提质机理：孝德标准引领养老服务升级
  孝道文化蕴含的温情、尊重、细致、陪伴等价值理念，为基层养老服务树立了清晰的价值标杆，打破了传统养老服务“重物质、轻精神”的局限。在孝德标准的引领下，基层养老服务逐步从简单的生活照料，向精神慰藉、情感陪伴、人文关怀、家风疏导等精细化、个性化服务延伸，重点补齐县域养老服务中情感关怀不足、服务同质化严重的短板，持续优化居家社区养老、互助养老、公益敬老等多元服务模式的服务质量，让养老服务更具温度，更贴合老年群体的实际需求。
  （三）社会参与机理：孝德共识激活银龄人力资源
  孝道文化倡导“老有所养、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的核心理念，有效破除了“老年群体是社会负担”的刻板认知，为银龄人力资源激活提供了文化支撑。通过孝德宣传与实践引导，大量低龄健康老人主动参与到社区治理、公益志愿、文化传承、乡土技艺传授等事务中，将自身的经验、技能转化为志愿服务资源、文化传承资源与基层治理资源，既为县域养老服务减轻了人力压力，也让老年群体实现了自我价值，同时为乡土文化传承注入了活力，形成“银发助银发”的良性循环。
  （四）IP赋能机理：孝文化IP塑造县域银发品牌
  县域地区拥有独特的孝道民俗、敬老传统与乡土人文资源，这是打造专属孝文化IP的天然优势。依托本土特色孝文化资源，打造辨识度高、认同感强的孝文化IP，能够形成县域银发经济的独特文化标识。通过IP赋能，可有效串联养老服务、文旅康养、文创产品、社区场景等多元业态，塑造具有县域特色的银发经济品牌，提升区域养老服务的吸引力，进一步带动旅居养老、返乡养老、侨乡康养等新兴业态发展，推动县域银发经济差异化、特色化发展。
  二、福清市孝道文化与银发经济发展现状
  （一）福清市人口老龄化与银发经济需求现状
  福清市人口基数大，老龄化进程稳步加快，据福清市民政局局长陈焘在2025年11月的在线访谈中介绍，福清市辖7个街道、17个镇，总户籍人口140.71万人，60周岁以上老年人口27.3万人，老龄化率达19.4%，其中80周岁以上高龄老人3.2万人，空巢老人4.8万人，农村留守老人6.5万人，呈现老龄化增速快、高龄化凸显、城乡老龄分布不均、侨乡养老需求特殊等特征。老年群体的需求呈现多元化、精细化趋势，在日常照料、健康康养、精神文化、情感陪伴、适老环境、旅居养老等方面需求旺盛，“十四五”期间，福清市累计完成困难老年人家庭适老化改造684户、家庭养老床位建设485张，依托专业化养老服务机构为特殊老年人开展探访关爱累计1.85万人次；同时，福清作为著名侨乡，本地居民及海内外乡贤敬老意识浓厚、消费能力较强，对高品质养老服务、孝亲产品的接受度高，为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提供了坚实的市场基础。
  （二）福清市孝道文化传承基础
  福清民间孝俗文化底蕴深厚，家风家训传承氛围浓厚，群众敬老爱老社会风气淳朴，“敬老、爱老、助老”已成为福清市民的自觉行为准则。基层社会自发形成敬老助老、邻里互助的传统，城乡社区常态化开展敬老主题活动、家风宣讲、美德评选等群众性文化活动，让孝道文化融入日常生活。同时，地方公益性孝文化社会组织——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稳步发展，法定代表人林昌勇牵头负责，会员涵盖退休干部、教师、企业家、社区工作者等各领域人士，共计120余人，自发承担孝德宣传、公益慰问、敬老帮扶、文化普及等职能。2025年5月5日，该促进会东张南少林雨花斋分会正式挂牌成立，进一步拓展了孝文化传播阵地，据悉，东张南少林雨花斋本身就是一个公益组织，每天中午会组织10多名义工为东张镇百余名75岁以上老人提供免费素食午餐，行动不便的老人还能享受送餐上门服务，此次分会挂牌后，双方联动进一步深化了敬老服务覆盖面，搭建起政府与群众之间的桥梁，成为传承孝道、服务老龄群体、链接社会资源的重要载体。
  （三）孝道文化融入银发经济的基层实践
  1.孝德宣传氛围常态化
  基层依托社区阵地、文化讲堂、新媒体平台，构建全方位的孝德宣传体系，常态化开展孝道文化宣讲、敬老典型宣传、美德人物评选等活动。其中，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于2025年11月8日在龙山街道龙东村昌荣苑小区成功举办年度工作汇报暨“孝道之星”颁奖和文艺汇演活动，现场表彰了10名孝亲敬老先进个人、5个先进家庭，邀请孝老模范分享孝亲事迹，同步开展文艺表演、孝德知识问答等互动环节，吸引周边300余名群众参与；2025年10月26日，该促进会联合福清市银发耀辉宣传小分队、市老年学学会、龙山街道融东社区、清昌万达广场共同主办“情暖重阳·孝润融城”联欢系列活动，活动由市老年学学会黄少樵会长致辞开篇，汤辅毅老师现场挥毫写下“岁月鎏金 孝亲永恒”，16个文艺节目轮番上演，涵盖器乐伴奏、旗袍秀、古典舞蹈、诗朗诵等多种形式，同步配套免费理发、健康咨询、孝亲产品展示等服务，既为老年群体提供了展示自我的舞台，也进一步营造人人敬老、户户崇孝的社会氛围，为银发经济发展筑牢社会共识基础。
  2.公益敬老服务下沉基层
  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与龙山街道融东社区、音西街道凤山社区、东张镇南少林雨花斋等基层治理单元及公益组织深度联动，由促进会副会长陈廷桢牵头，组建由50余名义工组成的志愿服务队伍，专门面向高龄、独居、空巢、困难老年群体开展精准化公益服务。其中，2025年5月5日，促进会会员前往东张南少林雨花斋，向当地30余名孤寡老人捐赠大米、食用油等爱心物资，现场慰问两名百岁老人，送上慰问金和慰问品，与老人亲切交谈了解生活需求，此次活动也被福清市融媒体中心报道收录；同时，联动福清市医院、音西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基层卫生医疗机构，在音西街道凤山社区、龙山街道龙东村等老龄化集中点位开展公益巡诊活动，提供血压测量、慢性病咨询、用药指导等服务，累计服务老年人超千人，有效补齐基层普惠养老服务短板，完善县域养老服务末梢网络。
  3.孝德教育融入校园与社区
  将孝道文化融入校园德育与社区文明建设，实现孝德教育全覆盖。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与福清市实验小学、福清市玉屏中心小学、福清第三中学等8所中小学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由促进会秘书长翁秋英负责对接校园活动开展，常态化开展“孝亲敬老主题班会”“家风传承征文比赛”“孝亲实践打卡”等活动，培育青少年孝亲敬老意识，让孝道文化代代相传；同时，在音西街道凤山社区、龙山街道融东社区等10个社区开设孝德讲堂，每月邀请退休教师、孝老模范、民俗专家开展家风分享会、孝德讲座，结合福清本地孝亲案例，引导居民践行孝道、关爱老人，涵养全社会敬老风尚，为银发经济长期可持续发展培育坚实的社会基础与消费理念，相关合作协议及活动总结可查阅促进会内部档案。
  4.孝文化实体场景逐步落地
  城乡依托闲置公共空间、社区绿地、乡村文化阵地，打造一批可体验、可参与、可休闲的孝文化实体场景，让抽象的孝道文化转化为具象的生活体验。其中，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在音西街道凤山社区打造孝文化主题休闲角，设置孝德文化宣传栏、休闲座椅、孝亲标语等，供老年人休闲交流；在东张南少林雨花斋分会打造标准化敬老服务驿站，提供免费茶水、休息场所、应急帮扶等服务；联合清昌万达广场、昌荣苑小区等合作楼盘，设置孝亲文化展示区，展示孝亲事迹、家风家训、孝文化文创产品，为老年文体康养、邻里互助、文化休闲提供优质载体。
  （四）当前发展存在的现实困境
  1.文化价值转化程度不高
  孝道文化多停留在宣传宣讲、节日慰问、公益活动层面，与养老产业、文旅康养、文创产品、社区服务的融合程度较浅，呈现“重形式、轻产业，重公益、轻市场”的现象。据《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2025年度工作报告》显示，促进会全年开展的36场活动中，仅4场涉及产业融合相关内容，且多为简单的孝亲产品展示，尚未与福清永鸿温泉度假酒店、石竹山景区等本地优质文旅康养载体形成深度合作，未能将丰富的孝文化资源有效转化为经济价值与特色产业业态，文化赋能的经济效益未能充分发挥。
  2.银发产业业态单一层次偏低
  当前福清市县域银发经济仍以基础生活照料、普通老年用品销售、常规文体活动为主，产业业态较为单一，层次偏低。康养旅居、适老文创、智慧养老、精神养老、个性化定制养老等新兴业态发育不足，缺乏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特色产品与服务；同时，银发产业链条较短，附加值低，多数企业集中在低端服务与产品销售领域，缺乏对孝文化元素的深度挖掘与创新应用，导致银发产业供需匹配错位明显，难以满足老年群体多元化、高品质的消费需求。
  3.专业服务人才队伍短缺
  基层养老服务、老年社工、健康管理、文旅运营、文化策划等专业人才匮乏，成为制约福清市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瓶颈。据福清市民政局2025年统计数据显示，全市养老从业人员持证率仅60%，其中具备专业资质的老年社工、健康管理师不足30%；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现有从业人员32人，其中兼职人员21人、志愿人员8人，专职人员仅3人，且多为50岁以上大龄从业者，缺乏专业的文旅运营、文化策划、养老服务管理等人才。法定代表人林昌勇在2025年度工作汇报中提到，促进会曾多次尝试与福清市职业技术学校、福清市卫生进修学校对接，计划开设银发经济相关专项培训，但因资金、师资等问题未能成功落地，现有从业人员专业素养、服务技能、运营能力不足，难以支撑高品质银发服务与产业发展。
  4.政策协同与保障机制偏弱
  目前，福清市缺乏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的专项规划与配套政策，财政扶持、用地保障、金融支持、社会资本引导等举措不够完善，对孝文化阵地建设、银发产业项目、人才培训等方面的扶持力度不足。同时，文旅、民政、卫健、住建、基层治理等相关部门之间联动不足，存在资源分散、权责不清、合力不强的问题，未能形成“统一规划、协同推进、资源共享”的一体化推进格局，导致孝道文化与“银发经济”融合发展的各项举措难以高效落地。
  三、孝道文化助推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创新路径
  （一）文化铸魂：深耕新时代孝道文化，夯实银发经济精神根基
  1.重构新时代县域孝道内涵
  立足福清侨乡本土实际，深度挖掘传统孝俗文化精华，摒弃封建时代“愚孝”“盲从”等落后礼制，结合新时代县域社会发展特征与老年群体需求变化，融入人格尊重、精神赡养、平等敬老、老有所为、邻里互助等现代文明内涵，构建适配福清市情、贴合县域老龄群体需求的孝道价值体系。通过家风传承、典型引领、全民践行，强化全社会敬老爱老的思想共识，让孝道文化从传统伦理规范转化为推动银发经济发展的精神动力，为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筑牢思想根基。同时，结合福清侨乡特色，将“孝亲敬老”与“侨乡情怀”相结合，引导海内外乡贤参与本土孝文化传承与银发经济发展，彰显侨乡孝道特色。
  2.创新多元传播普及方式
  构建“线下+线上”立体化传播体系，推动孝道文化全方位、分众化普及。线下依托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社区文化站、乡村讲堂、孝文化主题阵地等载体，定期开展孝德讲座、家风分享会、敬老故事会，邀请孝老模范、退休教师、民俗专家现场宣讲，结合福清本地孝亲典型案例，增强传播的感染力与实效性；在重阳节、春节等传统节日，举办孝亲敬老主题活动，营造浓厚节日氛围。线上依托福清市融媒体中心、孝道文化促进会公众号、抖音等短视频平台，推送孝亲敬老典型事迹、老龄生活科普、养老政策解读、孝文化公益短片等内容，精准对接青少年、中青年子女、老年群体等不同受众，实现孝道文化传播全覆盖，营造“人人崇孝、户户尽孝”的浓厚社会氛围。
  3.打造县域孝文化公共品牌
  整合福清乡土孝俗、家风文化、敬老传统、侨乡特色等资源，联合福清市文旅局、孝道文化促进会，打造“孝润融城”专属孝文化公共品牌，设计统一的文化标识与IP形象，实现品牌形象、宣传口径、活动载体“三统一”。依托该品牌，串联孝文化宣讲、敬老公益活动、孝亲产品展销、康养文旅体验等各类场景，举办孝文化节、孝亲产品展销会等活动，提升福清孝道文化的辨识度与影响力；将品牌融入银发产业各领域，打造“孝润融城”系列孝亲产品、康养服务，将文化品牌转化为银发经济发展的“文化名片”，为后续产业融合发展奠定品牌基础。
  （二）产业融合：推动孝文化与银发业态深度融合
  1.做强孝亲居家社区养老服务
  以孝道文化为引领，依托福清市各街道社区阵地与孝道文化促进会，进一步优化城乡居家社区养老服务站点布局，重点完善音西街道凤山社区、龙山街道融东社区、龙东村等老龄化程度较高区域的服务站点建设，实现“每个社区有站点、每个乡镇有中心”。拓展助餐、助医、助浴、助洁、助急、健康监测、心理疏导、陪伴聊天等多元化便民服务，构建“一刻钟”适老生活服务圈；严格以孝德标准规范服务流程，对从业人员开展孝德培训与服务技能培训，要求从业人员秉持耐心、细心、贴心的服务理念，将情感陪伴、精神慰藉融入日常照料，切实提升养老服务的温度与品质，满足老年群体多样化、精细化的居家养老需求。
  2.培育孝德文旅康养新业态
  立足福清山水生态、古村落、侨乡文化、孝俗资源等优势，整合石竹山景区、永鸿温泉度假酒店、东张南少林雨花斋、乡村康养基地等载体，打造“孝道文化+文旅康养”特色休闲线路，开发短途康养度假、乡村旅居养老、银发研学、孝亲祈福等多元化产品。针对本地老年群体，推出便捷、实惠的短途康养套餐，涵盖健康体检、温泉疗养、孝文化体验等内容；针对海内外福清乡贤，打造返乡养老、探亲康养相结合的特色服务，配套优质养老设施与个性化服务，吸引乡贤返乡旅居、投资养老产业；同时，依托孝文化IP，开发孝文化主题康养体验项目，推动孝文化与文旅康养产业深度融合，培育银发经济新增长极。
  3.开发适老文创与孝亲消费产品
  深挖福清本土人文、孝德元素与侨乡特色，联合本地文创企业、手工艺人、孝道文化促进会，开发兼具实用性与文化性的适老文创产品、孝亲伴手礼、家风纪念品及适老生活用品。重点打造孝亲主题剪纸、家风书法摆件、侨乡特色孝亲礼品、适老按摩器材、便捷助行用品等产品，结合老年人身体特点与消费习惯，注重产品的安全性、便捷性与舒适性；融入福清侨乡元素，设计适合海内外乡贤购买的孝亲伴手礼，推动孝亲产品走出福清、走向全国。依托线下社区服务站点、清昌万达广场展销区、孝道文化主题阵地，以及线上电商平台、侨乡社群等渠道拓宽销路，培育孝文化消费新场景、新增长点，推动孝道文化资源向经济价值转化。
  （三）平台赋能：壮大基层载体，构建多元协同支撑体系
  1.提升孝文化社会组织服务能力
  重点支持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规范健康发展，进一步完善内部治理结构，修订完善《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内部管理制度》，明确会长、副会长、秘书长等岗位职责，规范会员招募、活动开展、资金管理等流程，提升促进会规范化运营水平。着力优化会员结构，重点吸纳文旅运营、养老服务、文创设计、法律财务等领域专业人才，充实核心服务团队，提升促进会的活动策划、资源链接、服务实施能力；加强与福清市民政局、文旅局、卫健局等部门的对接沟通，积极争取政策指导与资源支持，充分发挥促进会在公益敬老、活动策划、资源链接、民意收集、供需对接中的桥梁纽带作用，成为政府养老服务的有益补充，相关优化方案已纳入促进会2026年度工作计划，确保各项举措落地见效。
  2.搭建政社企民对接平台
  建立常态化政社企民对接机制，由福清市文旅局、民政局牵头，联合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每年举办2场孝文化与银发产业对接会，搭建政策解读、项目洽谈、资源对接的交流平台。重点引导工商资本、海内外乡贤资源、社会组织积极参与银发服务设施建设、康养项目运营、公益敬老帮扶等领域，精准对接清昌万达广场、福清永鸿温泉度假酒店、本地养老机构等合作载体，推动孝文化与商业、文旅、养老等业态深度融合，着力形成政府引导、市场运作、社会参与、家庭尽责的多元协同发展格局。
  3.完善人才培育与志愿队伍建设
  构建“专业培训+志愿补充”的人才供给体系，联合福清市职业技术学校、福清市卫生进修学校等本地院校、培训机构，开设养老护理、老年服务、文旅运营、孝文化传播等专项公益培训，常态化开展在岗轮训，2026年计划开展培训4场次，重点面向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从业人员、社区养老服务人员、义工队伍，全面提升其专业素养与服务技能，相关培训方案已报福清市文旅局备案。同时，壮大低龄助高龄、邻里互助志愿服务队伍，完善激励机制，参照2025年“孝道之星”评选标准，每年评选10名优秀志愿者、5个优秀志愿团队，给予表彰奖励与荣誉激励，激发志愿服务热情；建立志愿者档案，实行积分管理制度，积分可兑换养老服务、孝亲产品等，稳定基层养老服务人力供给，为银发经济发展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
  （四）政策保障：健全制度体系，优化县域银发经济发展环境
  1.编制专项发展规划
  将孝道文化传承与银发经济发展纳入福清市民生事业、文旅产业、养老服务体系整体发展规划，编制《福清市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发展专项规划（2026-2030年）》，明确发展目标、重点任务、空间布局与阶段安排，细化工作举措与责任分工，统筹推进孝道文化传播、银发产业培育、养老服务提升等各项工作。规划中重点突出侨乡特色，明确海内外乡贤资源的挖掘与利用路径，做到科学谋划、有序推进，确保孝道文化与银发经济深度融合发展有规划、有方向、有抓手。
  2.强化财政与要素保障
  设立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专项扶持资金，每年安排专项财政资金，重点对孝文化阵地建设、敬老公益服务、银发产业项目、人才培训、文创产品开发等予以适当扶持，降低市场主体与社会组织的参与成本。在用地、用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倾斜支持，优先保障普惠养老机构、孝文化主题阵地、康养项目等建设用地需求，简化审批流程，提高审批效率；鼓励金融机构推出适配银发产业发展的信贷产品，降低企业融资成本，引导社会资本、乡贤资本投入银发经济领域，为产业发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与要素保障。
  3.健全部门联动与市场监管机制
  建立福清市民政局、文旅局、卫健局、发改局、住建局、基层治理办公室等多部门常态化联动机制，定期召开工作推进会，统筹协调资源、破解发展难题，形成工作合力，推动各项政策举措落地见效。同时，规范养老服务、老年用品、康养文旅、孝亲产品等行业经营秩序，完善服务标准与信用评价体系，加强市场监管，严厉打击虚假宣传、哄抬物价、劣质服务等违法行为，切实保障老年群体的消费权益与服务质量；建立行业自律机制，引导企业与社会组织诚信经营、规范发展，为孝道文化赋能银发经济发展营造规范、有序、安全的市场环境。
  孝道文化与县域“银发经济”具备天然的内在耦合性，其通过消费拉动、服务提质、社会参与、IP赋能四大维度，为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的精神支撑与强劲动力。推动县域银发经济高质量发展，需立足本土禀赋，坚持以文化铸魂为根基、以产业融合为核心、以平台载体为支撑、以政策保障为底线，着力破解发展瓶颈，实现孝道文化传承、养老民生改善与银发产业培育的三方共赢；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持续加深与国家银发经济相关政策不断加码，孝道文化赋能县域银发经济的发展空间将进一步拓宽，后续可通过深化问卷调查与量化分析，精准测算孝文化对银发消费与养老服务的带动效应，同时持续挖掘福清侨乡资源优势，积极探索乡贤资本、在外侨力参与本土银发产业的有效路径，依托福清市孝道文化促进会，深化与本地院校、文旅载体、商业楼盘的合作，着力打造具有福清侨乡特色的孝德赋能银发经济发展样板，为全国同类县域以传统文化赋能老龄产业发展提供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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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何华龙，福州市政协常委、福清市社科专家、福清市老年学学会理事